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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颗头颅的恶魔的上肢会动看似很慢,实际迅捷如雷,轻轻挥动,就会带着周围一片的修士从空中跌落。
朝天的三颗头颅,怒吼过后,向高天之中的白衣修士们喷出红色、蓝色、白色三道光线,光线所到之处,就会清空一片空域。
四颗注视地面的头颅,观察四个方向的本来的修士,两只巨大的三脚趾巨足哄哄落下,震的大地开裂,震的低阶修士死伤无数。
李多多附身的灰衣修士,还没有靠近震动的边缘,身体就被冲击波带飞,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身边的灰衣修士们前赴后继朝前奔走,即使连七个头颅的恶魔冲击的中心都到不了,仍旧不要命的向前冲击。
附身的灰衣修士,在胸口穴道点了几下,止住身体的血脉的翻涌,服下赤红色的丹药。
坐下调息,赤红丹药霸道的药力窜进经脉,让灰衣修士重新获得力量。
脑袋也被丹药的力量把持,灰衣修士眼睛变的赤红,起身,双脚奔跑,继续朝着七颗头颅的恶魔冲去。
附身在灰衣修士,李多多跟着冲的不明不白,自己的头脑也被赤红丹药的药力影响,脑袋中充斥暴躁的因子,只有宣泄出来,脑袋、身体才不会爆炸。
冲、冲、冲……
存留在灰衣修士脑袋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再大的危险不足为惧。
一波波的修士冲击,一波波的修士被七颗头颅的恶魔踩死、拍死、喷死、咬死……
以七颗蛇首恶魔为中心,修士从地上、天上像行军蚁一样朝着它冲击。
突然,七颗头颅恶魔的头顶的天空裂开,一道光华刺眼的光线从裂开的天空直插入恶魔的其中一个脑袋上。
刺眼光线插进一颗蛇首后,颜色极速变得暗淡,李多多才看清那是一柄巨大无比的闪光剑气,其中是否有实体剑身,却看不清楚。
一颗头颅被插入巨大的闪光剑气,恶魔痛的疯狂嘶吼,身体变成红、黄、白三色,其中蕴满巨大的力量。
下一刻,七颗头颅的恶魔身体爆炸,近处的修士全被炸成粉末,远处的修士纷纷解体,只有靠的很远很远的修士才在强烈的爆炸冲击下被吹飞。
靠着赤红丹药的力量,附身修士扛住了爆炸的冲击,身体像是飓风中的破布,搅动、旋转向后抛去。
眩晕和呕吐的感觉冲击李多多的神经,被抛出去的时候,血液、胃液、胆汁全都喷了出来。
接着,无边的黑暗笼罩住心神。
醒来的时候,身边一片狼藉,到处是修士哀嚎的声音。
附身修士无法起身,强忍身上的痛苦,看向逐渐明亮的天空。
“过去了,终于过去了。”
修士声音哽咽。
慢慢的,如同被铁犁翻整过的大地上站起一个个受伤的修士。
他们歪歪斜斜,身形不整,看向战场最中间的地方,发出愤怒的吼声。
受到怒吼的激发,附身修士也张开嘴,沙哑着声音回应修士们的愤怒。
七颗头颅的恶魔已然消失,这一次的天灾终于过去。
接下来是修士的修正,每个宗门回到原来的地方,安葬宗门的英雄。
无法继续修行的修士们,回到被涂炭的凡间,重新续上人间的香火。
附身的修士回到宗门沉寂下来,身体创伤无法完全恢复,只能靠着仅剩的灵力在宗门中做起洒扫的事情。
英雄的悲怆不是在战场上,而是战后无尽的病痛和荣誉的遗忘。
他们曾在艰难困苦中无畏前行,以血肉之躯铸就钢铁长城,然而当硝烟散尽,生活却并未给予他们应有的温柔。
病痛如影随形,每一处伤痕都在寂静的夜里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们曾经的惨烈与付出。
而那曾经闪耀的荣誉,也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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