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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乌的攻势压下来,死者那边也开始出现死伤,战斗开始掌握,法师的眼睛忍不住被旁边的树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颗光秃秃的树,极多极多的分支,枝干上尽是那种死寂的苍白色,和不显眼的青绿色斑点。
枝干之间横挂着一具具尸体,血红色、苍白色、枯黄色。
血红色可以理解,但是很不明白怎么会有苍白和枯黄的颜色,还有一些飞舞的破烂了的布片,依稀猜得出来那是人的形状。
树的根部很粗,至少法师一个人抱不全,地上的地衣密集攀爬到半人高的位置,而后高低不等,疏密不同,像多种颜色在纸上爬一样。
过了密集的根部,往上还有那些颜色的斑点,延伸到最近的一具尸体,将它浸染成地衣的颜色,和饥饿死者还有些区别。
旁边就是些破败的布片,人形及着手臂都不见了,肚子部分破烂不堪,像是被野兽撕毁了一样。
往上夏芝臣的眼睛再无力观察,那种血红和苍白却那么的让人难以无视掉。
树的根下地区踩踏的痕迹很明显,地衣被踩得很秃,露出黄褐色的泥土,和旁边苍白色的十字小石板路交叉而过,极其显眼。
旁边也有墓碑和墓穴,也都是空着的。
一些断裂掉的刀剑散落在空掉的墓穴里面伸了出来一截,锈迹斑斑。
同样满是锈迹的还有一颗颗铁簇,虽然没有了其他部件,但是散落在战场上不难猜出它是些什么。
唯一庆幸,这些都是锈迹斑斑的,破败不堪的兵器,荒废了许久。
无法想象这个血红色的身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但是那个无法沟通的样子显然不允许法师有别的打算。
两支飞过来的箭支被护身的骷髅用左臂的盾牌挡下,沉闷的声响将法师惊醒。
看着血乌还在青绿色死者们的身后,不时响起弓弦拉动的声响,法师计算了距离,抬手就是两发尸体爆炸。
“嘭!”
“嘭!”
法力掉落至三分之二,那边的死者也都纷纷倒地,只余身后还保持着拉弦动作的血乌。
看到前方的盾牌都消失了,失去输出环境的弓箭手直接跑开,又与骷髅们拉开了距离。
距离差不多,血乌也停了下来,一手持着下放的弓箭,一手向下,又响起了那一阵晦涩的咒语。
“ннжйжй!”
低沉的咒语没有顺利完成,先骷髅一步的石魔抬起双手往血乌的身上呼了下去。
“!”
咒语被打断的血乌没有反击,只是想着再跑远,迈开步子却比之前慢了些,黏上了弓箭手的石魔持续输出,一时间无法摆脱。
而仅仅慢了一步的骷髅们也及时跟上,将血乌围了起来,弓箭手更加难以脱身。
战况被心思转移回来的法师看在眼里,在围上来的同时就跟进,将诅咒换成伤害加深,被围困的弓箭手处境更加艰难。
看周围再没有别的怪,将护身骷髅的位置挪了又挪,贴近血乌仔细观察了起来。
一对尖角的头盔,以法师还没通过游戏的经验来看是看不懂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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