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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全方丈可还安好，回去替我问候大师”

柳然与道全方丈也算是故交“师父安好，小僧自当带到”

回话的是无尘。

因着无尘本就与药王谷有旧缘，是以无痕并不插嘴。

柳然一路与无尘聊天，越聊心里越是欣赏，无尘虽是出家之人，却不仅博闻强识，学识渊博，又偏偏游历各地，见多识广。

四人很快走到了小桥旁，柳然二人本是出门来寻柳亦心，便不再往前走了。

于是同二人告别，无尘并师兄走上了桥。

“你呀，那么舍不得”

素心打趣道“娘子，确实好久没那么聊天了。

这无尘当真是青年才俊啊”

柳然感慨道“是啊，不仅才高八斗，偏偏还生得极为好看，你看一路上多少小姑娘偷偷看呀”

素心揶揄道柳然一想还真是。

“哎，你看那不是心儿吗”

素心抬手指了指水面。

只见小河上正飘过一艘小船，自家女儿正站在船头笑语盈盈。

柳然转身看去确实是柳亦心。

这边素心已经叫了出来“心儿”

柳亦心转头便看见柳然和素心，于是笑得越发甜了，眼睛也越发的明亮，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是显得明净澄澈，灿若繁星。

无尘此时正好要下桥，停见素心的声音，又听见“心儿”

两字，便呆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转了头，正好看见的便是小船上笑靥如花的少女。

眉眼依稀仍有小时候的轮廓，只是那时是雪玉可爱，如今却是明艳得几乎让人不敢逼视。

无尘心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只是还不及细看，只见柳亦心直接朝岸边飞掠过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那边似乎是柳夫人接住了她，而后便传来少女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师弟”

无痕见无尘未跟上，便开口换了一声，无尘赶忙跟上了。

明明天气并不是很热，无尘却觉得心下有些燥热，就连风也是热的，吹得他多年静坐顿悟的心境都跟着不稳。

不巧的是二人到了万象寺，主持今日和他们说起的竞是《六祖大师法宝坛经》，这本经文无尘早已烂熟于心，只是今天再看，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风未动，幡未动，动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