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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军草木皆兵,苏军士官学员紧张布置防御的时候。
在向A点运动途中,已经注意到只有四个小蓝点占领A点时,薯条君还是掏出了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战术“绕后”
。
贴着小地图边界迂回到了苏德“对峙线”
侧面,准备在德军再次进攻时,发扬机枪侧射火力。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刚刚使用强力工兵铲,两下铲出一个散兵坑将自己掩蔽起来的薯条君,就发现一伙德军已经递近到眼皮子跟前。
德军营长过分谨慎派出的第二波次侦查中的一股,刚好撞到了薯条君枪口。
拥有系统亮度滤镜优势的薯条君,没有考虑到德军是摸黑侦查,撞上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只认为自己是“施工”
暴露了,突击德军又一次准备用爆破将他炸上天。
于是已经“土飞机”
PTSD的薯条君,扣死了扳机,直接打懵了德军。
而在出发前已经被德军营长告知,要警惕苏军隐藏部队反扑的德军士兵,直接将近距离开火,瞬间击倒许多德军,显得火力过分凶猛的的薯条君,当成了营长描述的苏军秘密部队,在慌忙反击之后立刻撤离。
又一次收到侦察部队遭受苏军精确火力阻击情报的德军营长,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猜想。
苏军边防军并没有被歼灭,并且已经在自己桥头堡四周布置了新的防线,甚至可能正在准备反扑。
为此整个德军突击营,开始就地加深阵地,枕戈待旦准备抗击苏军反冲击。
就这样德军六百人,苏军士官学员四人,薯条君一人,力量对比严重失衡的三方在机缘巧合下,竟然对峙了三十多分钟。
直到阿廖沙等人,疑惑德军为何不进攻,但是顾不及多想,在预计时间差不多后撤出了A点,向纵深小镇撤离。
绷不住长时间警惕的薯条君,发现友军小蓝点撤出A点,开始思考“德军去哪里了?”
,“我为什么这么蠢,原地蹲了怎么久”
等一系列问题时。
在河对岸抵近指挥的德军副师长,才从德军营长编织的空气苏军中反应过来。
亲自渡过桑河,下令德军营长,立即按计划执行突击行动。
这场荒诞的默剧才宣告结束。
在副师长的直接指挥下,德军突击营像重新上好发条的玩具车,以极快的速度占领了A点,并立刻向纵深发展进攻,通过新搭建完成浮桥的德军摩托化装备,也相继点火,扑向预定的关键道路。
空气苏军果然是不存在的,吗?
最后才意识到,或者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完成一次空城计的薯条君,对此发表了新看法。
本着敌不就我,我去寻敌的薯条君,决定继续执行最初的绕后计划,将重生信标留在散兵坑中。
正赶上德军由驻守转为开拔状态的脆弱时刻,单人单枪冲向了德军行军队列。
“吃我手雷”
,伴随手雷的爆炸声,约翰·巴斯隆附体的薯条君一边冲锋一边马克沁扫射。
心力交瘁高度警惕三十分钟,但什么都没发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差点闪了腰的德军直接被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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