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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明明是喜悦的日子,听到这个,不光是宁滢,就连旁边站着伺候的两个丫鬟也红了眼睛,梳完头后,由着兰草盘上了新娘头。
谭氏亲自拿起凤冠替宁滢戴上。
“滢姐儿。
出了这个门。
以后就是陆家人了,以后要夫妻和睦,孝敬公婆。
你记着,无论何时。
娘家都是你的依靠,从咱们陈家出去的女儿,除非做错了事情,那是万万不能让人欺负的。”
宁滢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大伯母,宁滢知道了。”
谭氏微微颔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
新娘子应该高高兴兴的。”
迎亲的队伍还没到,趁着这个时间,宁涵以及其与的姐妹都来了,一看到姐姐们,宁滢好不容易克制下去的泪水又有外流的趋向。
可是。
她还没哭出来,宁涵却比她还难过,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十妹妹,你就要嫁人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她一边哭着,肩膀不停的耸动着,看她这个样子,宁滢忍不住被逗笑了,轻轻抹了抹眼角,笑道:“八姐姐若是想我了,以后常来陆府就是。”
宁涵还是一个劲的哭,宁渺皱了皱眉,有些无奈道:“八妹妹,今儿个是十妹妹的大喜日子,咱们都要高高兴兴的送她出嫁,你就别哭了。”
宁湄也道:“是呀,八妹妹,别哭了,来擦擦眼泪,迎亲的就快到了。”
两位姐姐的劝说还是起了作用,宁涵擦了眼泪,红着眼睛看向宁滢,“十妹妹,你要好好的,若是陆苍擎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见她越说越孩子气,宁滢笑着回答:“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等着八姐姐为我做主。”
接着,姐妹几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忽然,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喜娘从外边进来,道:“哟,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新娘子快盖起盖头。”
听了这话,谭氏将绣着鸳鸯的盖头给宁滢盖上,顿时,宁滢只觉得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红。
出了闺房,被喜娘搀扶着到了正厅,老魏国公,许老夫人以及陈学杨坐在上首,宁滢掀开盖头,一一拜别亲人。
陈学杨往日的淡定从容早已不复,此刻只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想到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就要投入别家,他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滢儿,日后要同慎之好好过日子,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父亲说,父亲为你做主。”
也许是年纪大了,又或许是今日是孙女出阁的大喜日子,许老夫人不像以往那样挑刺,只是严肃着脸道:滢姐儿,你记着,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就要恪守本分,孝敬公婆,千万不要丢了我陈家的颜面。”
虽然这话不好听,宁滢还是欠了欠身,道:“孙女谨记,祖母放心。”
告别了亲人,宁滢将盖头盖好,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门走去。
迎亲的队伍停在府门外,陆苍擎一身大红喜袍,胸前绑着一朵红色的绸花,坐在高头骏马上,风流倜傥,儒雅俊俏。
陈仕琰也等在门口,一旁还有被万三娘抱着的陈仕玦。
等到那道红色的纤细的身影出现时,陈仕琰的眼眶慢慢红了。
走近后,他紧紧的握了握常在袖子里的手,等到姐姐走到身边,他弯下腰将姐姐背起来。
十四岁的少年已经不再瘦弱,宽阔的肩膀让宁滢充满了安心的感觉。
“啊啊啊,咿呀呜呀…”
也许是知道姐姐要上花轿了,陈仕玦嘴里忽然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宁滢听了声音,侧头看了看,却被红色的盖头挡住了视线。
喜娘在一旁道:“走吧,别误了吉时。”
宁滢只好回过头,陈仕琰背着姐姐,一步一步的朝着花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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