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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的不过是平淡无奇的情景,换做一年以前,这样的梦简直是无聊透顶。
陶秋安吸吸发酸的鼻子,人都是贱骨头,在懂的珍惜的时候,通常都是已经失去了以后。
他不顾戚凌的警告,拨打了陶夏宁的手机,心想,只听听声音就挂掉。
结果语言提示号码是空号,陶秋安握着话筒,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和陶夏宁失去联系了,怎么会这样?
怀着一颗不安的心等到天黑,陶秋安偷偷摸摸来到戚凌住的客房,把这事说了出来。
戚凌当场就沉下脸来:“你又犯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电话很有可能会被监听和追踪,你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左耳进右耳出,真当我放屁是吗?”
陶秋安理亏,心虚地嘟囔:“我这不是没打通么?”
戚凌重重弹了下他额头:“如果打通了,你是准备瞒着我了?”
“呃……抗议,反正都没打通!
哪来什么瞒不瞒的,你这是欲加之罪!”
戚凌被他气笑了,走过去把房门反锁:“强词夺理,罪加一等。”
陶秋安看着他坏坏的笑容,下意识地吞口水,菊花一紧。
“你要乖乖接受惩罚,还是要我用强的?”
戚凌从背后搂住陶秋安,鼻尖抵在他后颈嗅了嗅。
陶秋安哆嗦了下,很没有骨气地说:“啊哈,我肚子疼,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那就是选第二个了……”
“第一!”
陶秋安视死如归地喊。
自作孽不可活——当陶秋安想起这句俗语的时候,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被戚凌用鞋带捆绑双手,脱掉裤子,扔到了床上,姿势不雅地屈膝趴在枕头上。
而戚凌那混蛋什么也不干,只是一边抽烟一边顶着他后面看,见他被看得硬起来了,才淡淡地给出个评语:骚货。
陶秋安羞得脖子都红了,明明戚凌没碰他一下,性器却胀得发痛,铃口溢出了粘液。
戚凌翘着脚坐在床边,低头,对着他紧闭的入口吹了口烟雾,嗤笑:“你抖什么?”
陶秋安抖得更厉害了,简直像患了帕金森病一样:“你看够了没有,要干快干!”
真是死鸭子嘴硬,戚凌将沾有润滑剂的手指刺入,搅动扩张,然后提枪上阵。
他故意只是草草扩张了几下,连套子都不戴,硬是咬牙缓缓地、一寸寸地占据了这具肉体,他故意要让陶秋安痛!
戚凌没打算让陶秋安受伤,就只是让他痛,之后再让他欲仙欲死。
因为这个时候的陶秋安是最可爱的,因为他痛苦,因为他快乐,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不会再为别人挂心。
戚凌甚至不碰陶秋安的前面,也不许他自己碰,直到干爽了,非逼着他叫一声哥。
事后,陶秋安缓过气来,一脚蹬到他脸上去:“禽兽!”
戚凌挨了一脚丫子,抓住他再次踢过来的脚,揉揉发麻的面颊,苦笑:“也就只有你敢老是打我的脸,换了别的谁,我早把他肠子都扯出来。
别闹了,睡觉,要不就再来一次。”
陶秋安听了这话,心里略略有一点甜,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两人共枕而眠。
在幽暗的房间里,李思明把眼镜摘下来,捏起衣角缓缓擦拭镜片,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监控屏幕——他知道陶秋安和戚凌是重大通缉犯,不过他不打算举报,因为他们的价值可远远不只那点奖金。
李思明扶住椅把站起来,磨磨蹭蹭地为自己续杯热茶,把瓷杯碰在手里吹了一口热气,面对监控,长久的沉思起来。
他得想个好点的法子,不但要把这两人给控制住,还得让他们服从自己的指示。
他本来觉得这事挺难办的,不过看了刚刚那一幕直播版肉戏,他心底已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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