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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蓝被郁君辞抱起来后,有那么一瞬的慌乱。
其实,只是扭了脚而已,忍忍走到马车那边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听着耳边小闺女的吐槽,她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慌的,毕竟她家这位真的好难捂动啊。
【爹爹的动作怎么那么僵,可别把娘亲给摔了。
】
【爹爹是抱不动娘亲吗,诶,也是,爹爹是个文弱书生嘛。
】
‘文弱书生’郁君辞:“......”
他黑着脸低头,正好瞧见沈沛蓝眼底强忍的笑意,怕他瞧见,赶紧将头埋入他怀中。
夏天的衣服轻薄透气,那一抹裹挟着幽香的温热气息烫得他胸口轻轻一颤。
好似有根羽毛轻轻挠过他的心间,让人的心泛起丝丝痒意。
一旁抱着酒儿的郁星白努力忍笑,生怕三叔三婶看出点什么来。
他原本去三房是想问问三叔是否晓得酒儿的异常情况,不曾想恰好听到酒儿说三婶今日犯小人,会因此受伤。
三叔立刻就找了借口,往蓝锦园这边过来。
看到这,他已然清楚了,三叔三婶定然都是能听到酒儿心声的。
他一本正经道:“三叔,三婶脚扭了,你还是先陪她去看一下,我先抱酒儿回去喝奶。”
【没错,我肚子饿了,该回去喝奶了。
】
酒儿看向郁星白的目光含着一丝赞许。
最后,郁星白抱着酒儿乘着马车回府,而郁君辞则带着沈沛蓝前往医馆。
走到半路,郁星白看到前面有家酱肉铺子,想起父亲从前最喜欢吃这种滋味浓的酱肉,便让车夫停了车,抱着酒儿下车去买。
【哇,好香好香,好想吃!
】
酒儿咽了咽口水,只可惜连颗牙都没长的她不配吃肉。
“县主,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万一让公主发现了,奴婢会被打死的。”
识香阁上,丫鬟低声劝着窗前的少女,眼底既忧且惧。
琉光县主自从被夺了食邑,又被禁足,玉屏公主看得紧,这一个多月当真没让她出过门。
琉光县主哪里受得了,偷偷溜出了街。
她先是去了罗府要找敬莘表哥,听娘说敬莘表哥因为她推小胖子落水的事被杖责了,怕是要躺好几个月呢。
琉光想到这有些自责,之前她被夺食邑被禁足,只顾着生气,觉得很是丢脸,这会儿才想起他,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这么一想,她就更是要进去看看敬莘表哥了。
只是到了罗府,门房竟然敢拦她!
真是反了天了!
她要硬闯,谁还能拦得住?
等她闯进去却发现,罗敬莘压根没有娘说的伤得那么重,甚至他还有闲心跟几个伺候他的妖妖娆娆的丫鬟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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