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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谁都不爱听“死”
这个字眼。
上了年纪的人更是忌讳。
那大婶登时站起来,怒瞪着苏玉禾:“说谁呢?长得一脸狐媚相,看着年纪小,说话可真歹毒!”
“不是您先犯贱的吗?”
跟大婶一伙儿的一个女人试图拉住她:“妈,别跟她一般见识。”
其实女人不想丢脸,旁边已经不少人因为大婶的嗓门和动作看了过来。
哪知这婶子可不管那么多,恨恨地看着苏玉禾:“我要撕烂她的嘴!”
说着她抽出被女人拉住的手,手高高扬起就要扇苏玉禾。
苏玉禾抬手抓住她的手,往某个位置一按,对方尖叫一声,卸了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
“你这个小贱蹄子,我啊好痒啊……好痒嘶……”
苏玉禾来省城前捣鼓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痒痒粉是她根据书上捣鼓的,原本是为了给罗艳用的,但还没给她用上,却给不知名婶子用上了,也算是她的荣幸。
这痒痒粉可不是发痒那么简单,发作起来奇痒无比,人会控制不住要去抓挠,抓到烂都有,症状会持续两三天。
粉是撒到那大婶的后领,但大婶抓挠的时候,把粉也抖进入身上,整个后背开始痒,接着蔓延全身。
她招呼来的几个人中,有个一个二十多的男人,愤怒地指着苏玉禾:“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苏玉禾非常不喜欢他指着的手指,盯了两秒,一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老二,打她!
好痒哈哈……”
大婶一直抓着自己的背,又开始抓自己的肚子,哪里都想挠,“这个小贱人,肯定是她!”
大婶在大庭广众下抓挠,恨不得脱掉自己的衣服。
之前劝过大婶的女人,满脸尴尬,拉了下旁边站着的一个男人:“还不快管管你妈……”
因为那婶子的动作实在太过于滑稽,周围有人已经忍不住发出笑声。
女人应该是大婶的儿媳,脸上挂不住,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
真的是太丢人了,还以为今天去国营饭店吃饭多有面子呢,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苏玉禾面无表情,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承认,反正他们也拿不出证据。
“一定是你!
看老子不揍你!”
年轻点的那个男人冲过来就要打苏玉禾。
手刚冲出去,人就被江凛踹飞了。
撞在墙上,两眼冒金星。
江凛没想到自己排个队的工夫,苏玉禾差点儿就被人打了,沉着脸站在苏玉禾旁边。
一副谁敢动手试试看的样子。
苏玉禾看着江凛那一脚,两眼闪光,她男人简直帅呆了好吗?!
对方一看苏玉禾竟然有帮手,带着继续笑哭抓挠的大婶走了。
江凛把倒下的凳子扶起来,让苏玉禾坐下。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喊我,知道没?人家两三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姑娘,别傻乎乎跟人对上。”
江凛很少一次说那么长一段话,苏玉禾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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