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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等白羽飞回答就带着古凛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刚踏进屋子将房门关上,陆衡君便被人扑到了门上,紧接着贴上来的是火热的双唇,古凛肆意地啃噬着陆衡君微凉的唇瓣,双手牢牢撑住房门将他困在怀中。
陆衡君倒也不反抗,就着这样的姿势和古凛亲在一块,耳鬓厮磨。
&ldo;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rdo;眼睛放在那一头墨色长发之上,陆衡君抬手倒了一杯茶放在古凛面前。
&ldo;这个啊,是我从一个小镇上买来的。
&rdo;古凛笑着伸手在耳边动了动,那束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便整个从头上落了下来,露出藏在里面的耀眼的金发。
&ldo;看来这几日你过得不错。
&rdo;饮了一口茶水,陆衡君话中带了些许笑意,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能够这么快适应,而且还过得颇为滋润,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
&ldo;没办法啊,不尽快适应这里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见面啊?&rdo;古凛轻笑一声,却从怀中拿出了个盒子,对着疑惑的陆衡君道:&ldo;我在来万剑宗的路上看到了个东西,觉得十分适合你便买了下来。
&rdo;
&ldo;什么?&rdo;
&ldo;咳……&rdo;瞅了瞅陆衡君头上挽着的精致的发簪古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把木盒打开说道:&ldo;就是一个簪子,比不上那些法器。
&rdo;
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盒子被打开,一支通体莹白的流云簪静静地躺在其中,簪体中隐隐有一缕移动的青色、若隐若现,整支簪子看上去十分出尘、雅致。
余光看到古凛有些偏移的视线,嘴角轻勾,从木盒中拿起那支流云簪递到古凛面前,面对他微亮的目光笑道:&ldo;替我带上。
&rdo;
&ldo;好。
&rdo;抛掉心中极其细微的一点别扭,古凛笑着接过流云簪走到陆衡君旁边,仔细研究了会儿发箍的构造才小心地将发簪取了下来,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古凛手一抖,差点把流云簪给扔到地上。
心惊肉跳地握紧簪子古凛往外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陆衡君刚收的徒弟白羽飞,面对两人凉飕飕的目光攻击白羽飞身体一颤,边打着哈哈便往后退,讪讪笑道:&ldo;那什么,师尊,刚才有人过来说掌门他们要为您举办一场道侣大典,徒弟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rdo;
这时白羽飞已经退到了门外,抓住两人一瞬间的怔愣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还不忘了大声喊道:&ldo;对不住啊师尊,我只是在家里习惯了这样开门,师尊你们继续徒弟就先退下了。
&rdo;
&ldo;……&rdo;
&ldo;你这个徒弟,性子可真跳脱。
&rdo;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虽说这个白羽飞有些不知礼数、但却性子直率倒也讨人喜欢,没了外人在场古凛把簪子插进发箍之中、大小竟然刚好契合。
&ldo;这种性子竟然来学剑,不够沉稳。
&rdo;陆衡君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对着坐回对面的古凛道。
&ldo;对了,方才他说什么道侣大典,那是什么?&rdo;
&ldo;就是结婚。
&rdo;陆衡君话语一顿,才接着说:&ldo;这样也好,你不是一直怨念没有一场婚礼吗?这次你可以如愿了。
&rdo;
&ldo;倒也不是怨念。
&rdo;古凛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觉得不够圆满而已,不过两人其实也算是结过婚了,虽说并没有什么宾客参加,在帝国之时虽说两人没有特意公开,但是其他人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没有明说而已。
&ldo;这样也不错,正好你的长辈也在。
&rdo;
&ldo;嗯。
&rdo;
情之所至、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便又点燃了新一轮的烈火、彼此的气息紧紧交缠,房门仍旧大开着,但此刻也没什么人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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