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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世的我被女人伤害的怕了,对于样貌,倒并不是那么看重了。
嘿,什么女人不都是一样?
看着隆裕嗔怪的目光,我笑了一笑道:“朕倒一时失口了。
不过朕常觉得,满汉之分,倒无需那么看重。
想当初高宗皇帝纯皇帝,也是爱极了汉人打扮,皇后倒也不可太在意了,高静——嘿,叫习惯了,皇后别在意。
——,朕今日就给你赐名高静吧,也算是奖赏你近来多陪着皇后,朕国事也太繁忙了些。”
高静听了,不理会隆裕有些无奈的目光,欣喜跪谢道:“谢皇上赐名!”
我笑着让她起来,这举动虽是一时兴起,算是为了满足她崇慕汉人教化的兴趣,也是为了将来可能会出现的满汉敌对这种情绪。
于是又说了几句闲话,说起近日忙乎的龙旗军剃了发的事情,高静极感兴趣,当时就吵吵着要去看看热闹。
我心想左右无事,便准了。
隆裕身为一国之母,自然是不可轻出了。
当下寇连才知会了銮仪卫,车驾一时便到了龙旗军大营。
到了军营,因为并未事前通知,而我也想考察一下世铎对于我加强保密的执行状况,便让寇连才去问营卫,今天执行了什么训练,三位大人何在。
谁知过了许久,寇连才这才红着脸跑了回来,无奈的禀报道:“回皇上话,那个兵打死都不肯说,塞银子也不敢要。
奴才抬了皇上出来,那厮这才说就去通报。
真是气人。”
,寇连才这家伙颇有文雅之风,虽是气极,却不说什么脏话来,最多就是话语间露出气愤的神色而已。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小寇子,你无需生气,别说是你了,估计就算是朕去问,怕也是只能让他去通报了。”
高静在一旁瞧着,什么都大感兴趣,特别是那些短发的哨兵,大是有趣。
正说话间,一群短发军官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迎头跪下,山呼万岁。
我瞧着高静的神色,兴致极高,心中一动,临时性起,说道:“都起来吧,打今儿起,朕再宣布一项规矩,在军营中,无论官职大小,无论是官是兵,见了什么人,哪怕是朕亲临,都无需跪礼,一来是朕体惜你们练兵辛苦。
这二来嘛,将来要是打起仗来,这战场上,哪里还有你们行礼的功夫?但是,没个礼节也不像样,用敬礼好了,回头找洋员第一项就教你们这个礼节。
可知道了?”
礼亲王世铎嗫喏了几下,颤抖着说道:“皇上一再加恩于奴才们,若是奴才们不把兵练好,不把仗打好,便是妄生为人了,奴才世铎,代龙旗军上下,叩谢皇上隆恩!”
,当下跪在地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说道:“皇上,这三下是奴才在这军营中最后向皇上谢恩,倒不是有意违旨,还请皇上恕罪。”
“哈哈——”
,我与他一起大笑,合了纸扇,招呼道:“世铎前头带路吧。
找人去通知洋人们,就说朕体惜他们酷热,送了点冰来给他们降降温。”
世铎挥手让一个戈什哈去了,我又笑了笑道:“你们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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