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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4页）

&rdo;

&ldo;但现在不是。

&rdo;她的回答很简洁。

所以这一切，就毫无意义了。

现在被人绑着手脚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推着她绕到了客厅。

幽暗的走廊和幽暗的客厅，一瓶玫瑰摆在茶几上，花朵妖娆的绽放。

我说：&ldo;玫瑰真好看。

&rdo;

&ldo;……嗯。

&rdo;半响，她这样应答。

我笑了一笑，连自己都觉得苦：&ldo;杀手不是应该万能的么？你怎么半点不会和人聊天？&rdo;

&ldo;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不说话。

&rdo;她说。

&ldo;……算了，没关系，&rdo;我最后说，&ldo;只要能说话就好了，我不介意。

&rdo;

我们绕往另一条走廊，我记得那走廊的尽头有个小房间。

她似乎注意到了别的细节：&ldo;你的声音很奇怪。

&rdo;

&ldo;那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话了。

&rdo;

&ldo;为什么？&rdo;

&ldo;没人来杀我的话，我怎么找得到聊天的对象？&rdo;

这句话很糟糕，但却是事实。

杀手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还是会觉得难过，但只要你收集了足够多的难过之后，你就能将它们收拾起来，放在另一个房间里，然后假装它们不存在。

至少，我一直是这么做的。

就在这时，我们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前。

那道木门平平无奇，门把手似乎一下子就可以扭开。

我说：&ldo;到了。

&rdo;

她不解：&ldo;……到了？&rdo;

我点头，&ldo;大多数杀手都是死在这里。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