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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强赛已经开始,甘奇也着实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签约问题。
甘奇所做之事,不仅仅是为了举办一个“天下第一武道会”
比赛这么简单,因为这种比赛,不可能一年举行几次。
那么就还需要有更多的常规赛事,争霸赛也好,联赛也好,季前赛也好,这些名头都可以用,需要更多的常规赛事,那就需要有大批固定的高素质选手,签约就是重中之重,相扑经纪公司,也是其中之一。
六十四强的相扑手,已经就有出场费了,一场拳赛的出场费就有十贯到二十贯之多,这个收入在宋朝,已经就是高收入人群,比赛获胜,也开始有奖金,这更是巨大的吸引力。
甘奇下午半晌,把刚刚获胜晋级三十二强的刘廷龙请了过来,茶水上好。
刘廷龙似乎有些拘谨,他早已知道面前这位甘大官人就是外面那座巨大相扑场的老板,也时常听许多人说过这位甘大官人手眼通天,不仅在开封府有硬关系,连皇城司都有关系。
还有人说甘奇与枢密院关系也简单,连枢密院副使狄青这位百战百胜的将军,还时不时与甘奇谈笑风生。
甚至汝南郡王府,这位甘大官人也是关系匪浅。
甚至有人传说甘大官人是朝廷某位大佬的私生子,有人猜可能是韩琦,否则狄青不会如此与甘奇交好,说甘奇是韩琦私生子的传言,并不少见。
不管怎么传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对于这些传言,甘奇最近也听得不少,大多一笑置之。
但是当甘奇听得有人说他是韩琦的私生子的时候,甘奇总是会义正言辞的辟谣一番。
因为甘奇对于韩琦也有很大的排斥,这不是甘奇多么了解历史,主要来自对于狄青的同情。
甘奇自己一路走来,颇有点如履薄冰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个曹家让他日夜防备,麻烦不小。
但是对于甘奇手下那些人来说,怎么猜测都不为过,连甘狗儿杀人之事,甘奇也能让他只判了一个刺配大名府。
这般手段,在那些下面的人看来,岂不就是手眼通天?
再加上甘奇对待手下这些人又极好,所以这些人吹嘘起自己的老板,那是不遗余力。
刘廷龙,虽然在汴梁城的瓦舍搏戏场内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但是真正面对甘奇的时候,由内而外皆是谨小慎微的模样。
“刘兄弟,你这一身武艺着实不凡,定是自小勤学苦练,方才有如此造诣,教人佩服。”
甘奇说了一句场面话语。
刘廷龙连忙起身拱手说道:“大官人过奖了,些许小技,不足挂齿。”
甘奇倒也没有想过刘廷龙面对自己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副模样,这个时代的上下之别、阶层之别,都体现在了刘廷龙的态度上。
甘奇本还准备了一番商业谈判的说辞,见得刘廷龙如此模样,便也懒得再说,直白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契约,你可以看看。”
刘廷龙闻言,脸上有了一些为难的神色,契约这种东西,在他的思想里,显然不一定是好东西,甚至可能是卖身契一样的东西,高门大户多是如此的行事方法。
刘廷龙一脸的为难,却还是拿起了契约来看,看得片刻,又面露惊骇,有些不敢相信,问道:“大官人?当真我签了契约,就给五十贯签约费?还每出场一次就有十五贯?奖金另算?”
甘奇点点头:“嗯,这是基本契约,往后根据情况,还可以再涨。
当然,也会根据情况,兴许还可能解约。”
刘廷龙又问:“大官人可还有另外条件?”
刘廷龙所问的条件,就是想知道甘奇时不时还有什么严苛的附加条件,比如要为甘奇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卖身为奴?或者输赢要听安排?
因为这已经比卖身为奴的价格还要高了。
至于听安排输赢的事情,倒是小事,以往刘廷龙多是听安排来输赢的。
刘廷龙说完话语,看着甘奇。
没有想到甘奇摆摆手笑道:“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另外条件,只有一点,那就是所有签约相扑手都会安排统一训练,契约一签便是五年,也唯有我才能单方面解除契约,你是没有解除契约的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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