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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奇搞定了“剧本”
的事情,脑中“戏剧”
这个念头也就算是开始在实施了。
搞定了苏辙的甘奇,心情极好,眉开眼笑,听到耳中的曲子都觉得莫名动听了许多。
甘奇的故事讲完了,苏轼却在一旁不耐烦说道:“萧姑娘怎么还没有出来?”
苏辙闻言接了一句:“是啊,怎么还没出来呢?满场词作,当真味同嚼蜡,就等我兄长了。
甘兄,到时候,咱们也得帮衬一二,帮着兄长出彩头。”
心情大好的甘奇,连连点头:“萧姑娘是吧?五曲八曲的,随便填与她就是。”
苏轼还认真与甘奇拱拱手:“嗯,此番咱们就把萧姑娘捧成个花魁头牌。”
甘奇邪笑一语:“子瞻再成那头牌花魁的入幕之宾,实在是美谈!
不知要羡煞汴梁多少士子文人。”
甘奇虽然是在玩笑,但是也说出了一个道理。
这般场合上,文人圈子里,花魁人物与文人士子,多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文人捧着花魁们红起来,红起来的花魁,也就成为了文人最好的宣传平台。
真正的头牌花魁大家,也是可以捧红一个文人的。
比如每日都唱某个文人的词作,把这些首词作唱成满大街的流行歌曲,这个文人想不红都难。
苏辙听得甘奇调笑,也笑道:“还是甘兄知我兄长。”
不想苏轼却答道:“甘兄想多了,我也不过是见过她一次而已,谈不上什么爱慕之类,也就更不谈入幕之宾了。
只是觉得你我填词,总要有个目标,往后来去此处,也就有个熟人了。”
苏轼还真是认真在解释,这般场合,他经历过太多,万花丛中来去,心中在意的早已不是美色之类。
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结个善缘,做点好事,以后也方便自己在这遇仙楼里来去。
苏辙听得苏轼解释的话语,答道:“兄长,调笑罢了。”
却见苏轼忽然笑着与甘奇说道:“甘兄若是想一亲芳泽,我便帮你一番。”
甘奇摆摆手:“这玩意儿花不起的钱。”
此时却忽然听得头前不远一张条案上有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听说咱们汴梁最近出了一个文才了得之人,名唤甘奇,今日怎么不见甘奇填词啊?”
显然就是有人等不及了,怕辜负了国子学大才甘正的嘱托,唯有主动出击,让甘奇填词。
甘奇忽然听得有人说自己是汴梁最近出来的才子,愣了愣,当寻到说话的人是刚才甘正身边的人之时,甘奇也就了然了,虽然猜不到细节,却也知道有人在向自己发难。
甘奇哪里在汴梁有什么才名,却有人就这么说了。
却又听得人答:“不知哪位是甘奇啊?有才之人,今夜岂能不填词?”
已然有人在指:“那位,那位就是甘奇。”
几句大声之语,让许多人都往甘奇在看,连刚刚走到雅苑中央落座的姑娘也先听了手中弹琴的动作,看向甘奇。
已然又有人喊道:“甘奇,何不填上一曲?”
听得这般来去话语,苏轼已然面色一沉,便也知道是有人向甘奇发难,转头看了一眼甘奇,便准备出言帮甘奇了。
却听甘奇直接答道:“诸位见笑,你们继续,在下可不是那位有才的甘奇,在下只是来凑热闹的,诸位只管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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