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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棍抽打,若是打在要害之上,一击便可毙命。
这女子若是就这么死了,那麻烦就大了。
大夫在甘奇的喊声中奔来,女子躺在床板之上,一脸的痛苦。
肋骨断了好几根,呼吸似乎都不那么顺畅,更说不出话来,人也昏昏蒙蒙。
大夫已然在施救,就听得医馆门口尾随而来一大帮人,个个铁尺在手,还有零星腰刀。
曹佾从人群中走出,开口喊道:“甘奇,把人交给我。”
甘奇从内而出,到得门口,与曹佾面对面七八步远,甘奇知道当面是曹国舅,开口问道:“把人交给你,岂还有命在?”
曹佾皱着眉头又道:“你为何偏偏要与我曹家过不去?便是赵宗实,而今对我曹家也不敢有丝毫不敬,你如何敢这般?还不快快把人交出来!”
“哼哼……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下了,岂还能容得恶人逍遥法外?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人,今日只能到开封府,谁也要不走。”
甘奇横下一条心说道。
左右之人已然在四处寻着武器,连狄咏也从院中取来了一杆晒衣竹竿,这是狄咏第一次在甘奇面前拿起武器。
曹佾听得甘奇之言,自然就明白甘奇知道了其中细节,此时的曹佾沉默了片刻,他在下定一个决心,杀人灭口的决心,这个决心对于曹佾而言,心中有一些犹豫。
因为曹佾并不是那等作奸犯科的恶人,他只是在护短,不想自己的弟弟案发,不想曹家名声受辱,还要顾及那个当皇后的妹妹的名声。
曹衫再一次姗姗来迟,到得现场一看架势,也不多问,开口就大喊:“大兄,快快动手,把人抢回来。”
曹佾牙关一咬,手一挥:“杀,把那甘奇杀了!”
甘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知道这件丑事。
左右小厮闻言一惊,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当真要在汴梁城内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曹佾已然不再犹豫,放开了手脚,此时杀人,虽然也是大罪,但是之后还能辩解分说斡旋,曹佾心中猜测甘奇也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最多官府判一个厮斗的罪名,误手杀人。
即便杀人了,也还可以找人来顶罪。
若不如此,真让这个女子到得开封府,后果不堪设想。
动手杀人灭口,已然是被逼无奈的上策,便听曹佾再喊一语:“动手,把那甘奇杀了。”
曹府之中的许多小厮,可不是善良之辈,特别是曹衫身边的许多人,杀人之事当真不是一次两次,就在昨天,这些人还杀死了两个人。
此时既然主人已然两次开口,大庭广众就大庭广众吧,便看几人持刀往前,眼神狠厉,动手要杀人。
曹佾要杀甘奇,此时甘奇直觉得浑身血气上涌,肾上腺素猛飙,拳头一捏,口中一语:“放开干了,不要有任何顾忌。”
狄咏回头看了一眼甘奇,问道:“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甘奇点点头,往前已去,利刃长刀就在面前,直奔他脑门而来,甘奇闪身一躲,提腿飞踢而出,手架在握刀的手上,一个扭转。
一柄刀,已经落在了甘奇手中,只见甘奇眼中精光一闪,这柄刀已毫不犹豫插入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体之内。
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
刀横在身侧,鲜血一滴一滴从刀尖落下,似乎滴答可闻。
甘奇那一身粉红衣衫之上,有了几抹血色的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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