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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咏点点头:“你放心,放心就是。”
却见此时的周侗,正在左右拱手示意,示意完毕,忽然一跃而起,几个空翻在地,回旋踢又凌空而起,一通的耍,算是对零星支持他的人致敬了。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择日再战?”
席力看着周侗模样,心有余悸。
狄咏一摆手,说道:“放心,有我看着这厮,开战。”
“你可看住了。”
席力叮嘱道,对于狄咏他还是信任的,知道这位是老杀才狄青的儿子,更知道他武艺不凡。
倒是甘奇并不多看擂台之上,而是寻来大侠草上飞,开口说道:“近来你就不用练相扑了。”
草上飞闻言一愣,哭丧个脸:“大官人,乙级赛还没开打呢?你怎么就要把我解约了?大官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往后一定好好训练,不敢丝毫偷懒,一定在乙级赛中脱颖而出。”
“不是解约,岂能解约?你不是擅长奔跑腾挪吗?轻身之法了得非常,我有另外的差事给你,你最近不练相扑了,好好练习奔跑腾挪,我有重用。”
甘奇口中的重用,自然不是说假。
橄榄球的跑锋,几乎就是主要得分手,就需要擅长奔跑与腾挪之人,草上飞已然就是甘奇心中的主力跑锋了。
拿着球飞奔,躲避一个个防守拦截之人,达阵得分。
草上飞听得甘奇夸了他一通,还说有重用,心下大定,连忙答道:“大官人,我叫草上飞,靠的就是轻身之法,满汴梁,若论奔跑腾挪,没人及得上我。”
“好,好好练,把奔跑腾挪练好,定有重用。”
甘奇说道。
“多谢大官人,我一定不负大官人厚望。”
草上飞此时当真是自信非常,要论奔跑腾挪,不说汴梁城,怕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及得上他。
只是他这拳脚的功夫差了点。
擂台之上,周侗胜利了,高举手臂,正在享受着别人呼喊他的名字。
周侗终于流下了激动而又感动的泪水,这一刻,太难得了,太让周侗感动了,比夺冠都让人感动了。
周侗还开口大喊:“大声点,我听不到。”
“周侗,好周侗,周侗周侗你最凶。”
“哇……嘤嘤嘤……”
周侗哭了出来,这一刻,周侗终于是混出头了。
“哭什么?这是好事,走走走。”
狄咏拉着周侗下台。
“我就是忍不住想哭,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吗?你知道吗……”
周侗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往擂台下走。
“我知道我知道,要哭也躲着哭去。”
狄咏把周侗带下场。
刘廷龙上台了,对手汴梁胡中。
打斗当真精彩非常,最近的训练营效果显著。
进入决赛的便是刘廷龙。
过几日,一场决赛,怕是要轰动汴梁城。
甘奇心满意足往相扑场外而去,刚刚出得入口,正见得吴承渥从远方奔来。
甘奇迎上几步,问道:“你不在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来相扑场作甚?要来也早点来了,今日比赛都结束了。”
“先生,先生,有消息了,杭州举子刘世珍本与几个同乡举子住在城中悦来客栈,忽然间失踪了好几日,到处寻不见。”
吴承渥气喘吁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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