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宗兰这是给甘奇出题了,赵宗实也笑道:“对,刚才还飘了一些小雪,就以冬景为题。”
一旁的吴承渥还说道:“甘先生出手,自然是佳句频出,当冠绝汴梁城。”
甘奇回头看了一眼吴承渥,摇摇头,下笔吧,不冠绝汴梁城,就算对不起满场这些人了。
甘奇落笔: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
共赏金尊沈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文抄不用说,只怪甘奇读书太多,李清照大名鼎鼎,大宋朝的词,数来数去,就那么七八个人了。
针针小朋友似乎等不及了,只等甘奇一落笔,已然拿起桌案上的纸,也不在乎墨迹干没干,飞奔几步上前献宝:“姑姑,你看,甘先生写完了。”
小姑姑摸了摸针针的头,算是奖励。
小针针极为享受,站在一旁甜蜜的笑。
低头再看词作,面色微微一变,口中一语:“好一曲《渔家傲》,唱与诸位细细听。”
琵琶声起,小口轻张,还能看得贝齿雪白,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婉转动听,还有小姑娘特有的清脆。
一曲唱罢,赵宗实直接起身,击掌说道:“好,好,极好的词,更是贴切,美不胜收,好词好词。”
为何赵宗实这么激动的夸奖?因为这一曲,看似写冬日之梅花,傲立枝头,不顾严寒独自开。
其实是在夸人,夸一个人高洁的品格与美貌,也在夸这个人与众不同,得造化独爱,连明月都沾了这支梅花的光,才显得格皎洁。
夸赞中,却还有一份绝世而独立、不与众人比的意思。
这一曲,岂能不让人觉得甘奇这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赵宗实就等着这一遭呢。
一旁的赵大姐听得似懂非懂,还拉了拉吴承渥的衣袖,吴承渥自然明白,连忙低头去给赵大姐解释。
赵大姐更是喜笑颜开,直说几个:“好,好,好。”
吴承渥内心也在想:原来这才是甘先生真正的功力,头前帮我写的情书,不过牛刀小试,什么千里共飞花、愿得一人心,比之这曲借梅赞人,差得远了,佩服佩服!
只见那唱完曲子的赵宗兰,也是低头含羞,显然也是极为满意。
唯有甘奇,此时又觉得不对劲,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忽然打了下去,喃喃自语:“不争气的手,什么不好写,非写这个。”
吴承渥凑过头来:“先生,佩服啊,当真佩服之至。”
赵宗实一边看自己的妹妹,一边又去看甘奇,似乎意犹未尽,开口笑道:“甘先生既然如此好的雅兴,不若再填一曲?”
赵宗实的笑容,让赵宗兰羞涩不已,又听得赵宗实的话语,赵宗兰连忙起身一福:“哥哥们恕罪,小妹失陪了。”
哥哥们倒是不会怪罪,知道自己妹妹脸皮薄,看着小妹抱着琵琶,拿着那一张纸就下去了。
赵宗实还帮小妹解释一语:“小妹今日许是太劳累了,时候不早,下去休息了,甘先生勿怪。”
甘奇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这回赵宗实看向了大姐与吴承渥,该办另外一件事情了,这件事倒是好说。
赵大姐也心中了然,回头示意下人抬礼物上来。
吴承渥已然走出桌案,到得甘奇面前,大礼拜下:“先生之才,如子建八斗,似文曲下凡,还请先生收下学生。”
甘奇连忙也起身去扶,说道:“不必如此大礼。”
吴承渥起身,先生奉茶,然后一声大喊:“上拜师之礼。”
几个大箱子往上抬,甘奇笑得那叫一个爽快。
(感谢这几天里诸位书友的投票,也感谢书友小贼姚姚、马达1111、书友130723001027016、就是这么666、為了聖光、安东尼刘、村子里的鸡、屠仙阁v阁主、红场唐人、坐断手、书友20190223131002186等人的打赏,拜谢。
)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死后留全尸的传统,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我从爷爷那里继承了这门手艺,在我缝完第一具尸体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活了’!接着,一场场始料未及的诡异事件接踵而至,死人缝头,妖木封井,雷打冬,鬼请人,剖腹取子...
...
顾乐儿掉入海中被救起来意外发现自己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一个作死女配。望着面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主,顾乐儿痛定思痛美色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她当众高调宣布我不喜欢苏白了,亦不会再纠缠他。本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是剧情画风却突变。某日午夜,男人一脸落寞抽着烟,你可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顾乐儿喝着酒,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嗨起来!男人起身压向她,好啊。后来外界传言苏爷的媳妇又野又狗,苏爷也被她带偏了,没有节操还不要脸!...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