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甘奇得准备一些后手了,用不用是其次,有备无患,以求万全。
耶律乙辛听得甘奇问这般直白之语,他一点都没有震惊,反而立马进入了状态,开始真的认真思考,眉头深锁。
耶律乙辛一句话说到了重点:“京城之中,宋将不可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话的意思与甘奇思虑的是一回事,并不是说甘奇身边的人不值得信任,只是说在大宋百年皇权面前,这些人大多不可能那么坚定。
昔日狄青都被人祸害成那样了,也不见狄青有一点反意,昔日狄青的儿子就站在仁宗身边,看着仁宗与一众相公们想方设法祸害狄青,狄青的儿子们也只是逆来顺受。
耶律乙辛还说出了一些道理,那就是京城之中宋将不可用,但是边地军中那些只闻甘相公不闻朝廷的泥腿子军汉,还是可以用的。
这种时候,越是泥腿子越好用,越是见过花花世界的,读了书的,越不好用。
甘奇听得此语,不置可否,又问:“如何藏得住人马?”
这是问题关键,心腹之兵,不能放在现有的军事系统中,一旦如此,必然就不好用了。
只能想办法自己藏着,这学的就是司马懿,要用的时候,立马一呼百应而来,是篡夺是自保,说干就干。
耶律乙辛皱眉细想,先说了一个问题:“军械难藏,人马不难。”
甘奇摇摇头:“军械好藏,也不用藏,京城之中甲仗库不少,就放在甲仗库里即可,要用的时候去取出就是。”
耶律乙辛点头:“相公说得有理,以相公之威势,开个甲仗库倒也不在话下。
人马倒是好说,相公一府,便可藏几百之数,仆役小厮护卫长工,如此种种,皆可藏兵。”
耶律乙辛倒是一语说醒梦中人,甘奇把“藏”
字想得太多了些,自己的府邸就是藏兵之处,弄几百残疾老兵,断手断脚的来养着,名正言顺,这是甘相公爱兵如子的恩德,也是道德高尚的品格。
开府,甘霸不是不愿意开府吗?
这回非得让甘霸也开个大府邸,直接把完颜乌古鲁安排到甘霸家去,完颜乌古鲁是甘霸义子,名正言顺,乌古鲁再带几百奴隶来,在甘霸府中当仆役小厮长工。
哪怕甘霸不去住,这府邸也要开,给义子住也得开。
从威武万胜两军,挑三千泥腿汉子,吩咐甘霸亲自巡视照看着。
还有谁要开府?周侗要开府,安排两三百泥腿子过去,断手断脚的老兵,养着。
断手断脚的老兵也好用,百战老卒,在这京城里,一只手照样砍翻一条街,半条腿的老兵骑上马,照样冲杀无当。
如此对待残疾老兵,这些人必然也感恩戴德甘奇,周侗也不会多想什么。
还有一个人要开府,那就是狄咏,如今狄咏三品大将军,岂能没有威严?几百残疾老兵,狄咏必然也不会拒绝。
再安排几百残疾老兵入京来,看守甲仗库之类的差事安排一下,这些人战场立功,颐养天年,谁也说不出话来。
联络之事交给甘霸,每日酒菜伺候,时不时陪着喝酒犒劳赏赐,众人本就对甘奇感恩戴德敬重有加,便是更让他们对甘相公感激不尽,还接他们入京来享福。
甘奇脑中已然出现了全部的计划,主要就得靠残疾老兵,不引人瞩目,没人当回事,却是比一般人更加能打能杀,必然所向披靡。
其次是乌古鲁,乌古鲁本就不是宋人,更是贴心好用。
甘奇想了许久,耶律乙辛还问:“不知甘相公想得一些什么?”
甘奇摆摆手:“我已思虑清楚,此事有妥善之策。”
“那下官就恭喜相公了,大事将成!”
耶律乙辛以为甘奇准备动手了,却不知甘奇还只是有备无患的想法,甘奇心中,自己主动动手是下下策,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是上上策。
甘奇倒也不多说,只是看了看耶律乙辛,心中在想,若是真如了耶律乙辛所愿,真有要做大事的那一天,做完之后,这耶律乙辛怕是留不得了。
喜欢回到北宋当大佬请大家收藏:()回到北宋当大佬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死后留全尸的传统,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我从爷爷那里继承了这门手艺,在我缝完第一具尸体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活了’!接着,一场场始料未及的诡异事件接踵而至,死人缝头,妖木封井,雷打冬,鬼请人,剖腹取子...
...
顾乐儿掉入海中被救起来意外发现自己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一个作死女配。望着面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主,顾乐儿痛定思痛美色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她当众高调宣布我不喜欢苏白了,亦不会再纠缠他。本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是剧情画风却突变。某日午夜,男人一脸落寞抽着烟,你可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顾乐儿喝着酒,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嗨起来!男人起身压向她,好啊。后来外界传言苏爷的媳妇又野又狗,苏爷也被她带偏了,没有节操还不要脸!...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