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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ldo;见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do;马什问，没有理会瓦莱丽。

&ldo;我在白昼的光线下足足待了两个小时。

&rdo;乔希答道。

马什现在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发出那种痛楚的低语了。

&ldo;我清楚我所冒的风险，我以前也这么做过‐‐在必要的时候。

四小时可能会要我的命。

六小时的话，必死无疑。

但只要不超过两小时，多数时间不直接曝晒阳光，就没有大碍。

我知道自己的极限。

灼伤看起来比实际严重。

不过这种痛楚可以忍受，而且会很快过去。

到明天这个时候，没人会看出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我的肌肉已经开始复原，水泡裂开，坏死的皮肤脱落。

你刚才都亲眼看见了。

&rdo;

阿布纳&iddot;马什闭上了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

没什么不同，黑暗依旧四下充斥，他脑子里依旧晃动着火焰的青白残影，还有乔希那张变形的骇人鬼脸。

&ldo;圣水没有用，镜子也没有用，&rdo;马什说，&ldo;都没用。

只有一点，你不能在白天活动‐‐能真正地在白天活动。

你说过，那些天杀的吸血鬼，他们真的存在。

但是，你对我说的是谎话。

你向我撒谎，乔希！

你不是吸血鬼猎人，你是他们中的‐个！

你和她，还有你带上船来的那帮人都是，你自己就是天杀的吸血鬼！

&rdo;马什高举手杖挡在胸前，企图以这柄可怜的武器挡开他无法看见的东西。

他听见瓦莱丽轻笑出声，向他靠近。

&ldo;小点声，阿布纳，&rdo;乔希平静地说，&ldo;让我来平息你的愤怒。

没错，我对你说了谎。

我们第一次会面时我就警告过你，如果你把我逼得太紧，你只能得到谎话。

你迫使我说谎，我唯一遗憾的是那些谎话不太高明。

&rdo;

&ldo;我的合伙人。

&rdo;马什气愤地说，&ldo;见鬼，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的合伙人是杀手‐‐杀手更糟！

你晚上出去都干了什么好事？找落单的人？喝他们的血，把他们大卸八块？是呀，我明白了，几乎每晚都到另‐个城镇猎食，如此一来你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