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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rdo;特雷纳说。

&ldo;现在吗？&rdo;范&iddot;斯莱克问道，声音不高，同一般人问问题时的语调一样。

他说的每个字音都很平板，使特雷纳听起来很不入耳。

&ldo;我现在有点空，&rdo;特雷纳解释说，&ldo;我想看看灯光是否够用。

&rdo;

范&iddot;斯莱克披上一件黄色油布雨衣，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医院的外面，他把底层停车场中的每一盏电灯指给特雷纳看，但从一盏灯前走到另一盏灯前，从不加任何评论。

特雷纳举着雨伞，慢慢走着，对每盏灯都点点头。

当他跟着范&iddot;斯莱克走过万年青小丛林，登上两层停车场之间的木台阶时，特雷纳突然想到范&iddot;斯莱克在不工作时会干些什么。

他想起自己从未看到范&iddot;斯莱克在城中散过步或逛过商店；而且这个人还因为不参加医院的社交活动而闻名于众。

特雷纳对长时间的沉默感到很别扭，他清了清嗓子。

&ldo;家里一切都好吗？&rdo;他问道。

&ldo;很好。

&rdo;范&iddot;斯莱克答道。

&ldo;房子也好吗？没什么问题吧？&rdo;

&ldo;没问题。

&rdo;范&iddot;斯莱克说。

特雷纳开始感到很难使范&iddot;斯莱克一句话说上五个字。

&ldo;你觉得平民的生活比海军的生活好吗？&rdo;

范&iddot;斯莱克耸耸肩，开始指点上层停车场中的电灯。

特雷纳继续对着每盏电灯点头。

看上去灯光不少。

特雷纳心里在想哪天晚上也把车停在这儿，看看天黑以后光线是否充足。

&ldo;看上去不错。

&rdo;特雷纳说。

他们开始返回医院。

&ldo;你花钱很仔细，是吗？&rdo;特雷纳问道。

&ldo;是。

&rdo;范&iddot;斯莱克说。

&ldo;我认为你在医院的工作做得不错，&rdo;特雷纳说，&ldo;我为你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