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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秦栀可心里有数,但是最近几天的戏都排得比较紧,她要是请假去医院了,肯定会拖累整体的进度。
“等过了这两天吧,后天我戏少,到时候去医院。”
秦栀可认真工作起来就拼命地不行,田笑笑也知道劝不动她,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预约了后天的看诊号。
结束一天的拍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秦栀可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往房车换衣服,有剧组的演员过来问她要不要一块去吃夜宵,秦栀可捂着腰笑着婉拒了。
演戏这件事确实令她热爱,但拍戏的辛苦与病痛也常常折磨着秦栀可,这是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秦栀可无法抱怨什么,只是庆幸自己在上一部戏杀青之后留了好几个月休息,她要是继续无缝衔接进组,这腰估计就彻底废了。
秦栀可低着头上了房车,一边解戏服一边往里走,丝毫没注意到车里还有一个人。
“啊!”
等她看见宋景淮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这把秦栀可吓得原地跳了起来。
宋景淮看了眼秦栀可解到一半的衣服,无奈摇摇头,“你上车都不看看车里有没有人的吗?低着头在地上找钱呢。”
“我哪知道啊,一般车上都没人的。”
秦栀可把衣服合拢,她这才定睛看了宋景淮,一个多月不见的思念在这刻有些爆发,此刻的秦栀可像极了一个恋爱中的小女生,声音都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怎么来了?”
宋景淮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另一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想你了就来了。”
秦栀可被宋景淮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所有的疲惫和脆弱在此刻都卸下了防备,她闭眼靠在宋景淮怀里。
“你最近不是在准备巡演吗,不忙吗?”
“还好,这两天稍微空一些。”
“那你飞来飞去的不是很累?”
“又不是我开飞机,我有什么好累的。”
秦栀可笑出声。
两人在房车里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了,秦栀可就去里间将戏服换回自己的衣服,她走出来,问宋景淮:“你住哪个酒店?”
宋景淮说:“我没订酒店。”
秦栀可一愣,“你没订酒店?那你晚上住哪?”
宋景淮直勾勾地看着秦栀可,没说话。
秦栀可反应了两秒,懂了。
“你这人,过来看女朋友酒店也不定就蹭女朋友的,你这是软饭硬吃啊。”
宋景淮笑了下,毫不害臊地说:“我这是勤俭持家、省钱有道,再说了我来看女朋友不跟女朋友住一块儿,自己住外面,这多没情趣啊。”
秦栀可撇嘴,“还勤俭持家,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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