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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她不动,瞧了瞧桌子,“快点拿来啊,再磨蹭一会儿,就凉了。”
刚才不是说不吃的吗,她想给别人他就嫌的不要了。
她在那看着他,带着几分道不清的怨气。
应绪凛知道她正看着自己,喝着水说,“造反了是不是,我说话你听不见了?我要吃饭赶紧拿来,再啰嗦,扣工资。”
阮吟转身去把吃的都拿过来,态度不怎么好的放下就走了。
这人简直神经病,喜怒无常,刚刚把人气哭了,转头回来又没事人似的。
他还不如跟朋友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别回来的好,省得一回来就颐指气使的,专把她当出气筒。
她气闷地坐在一旁,忽然觉得她好像个埋怨丈夫的妻子,她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她凭什么想让他别回来了,他才是主人,她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伺候人的。
她不想干了,今天过节,她不想今天提,等过两天吧,他最好这两天别再来欺负她,她忍两天过了年就辞职。
她正坐那怅然,应绪凛突然过来了,站在她身后,说,“你做这么多,我吃不完,扔了浪费,你过来一起吃吧。”
她不肯,“不了。”
他知道刚才脾气上来讲话不那么好听,惹她生气了,在后面放低了几分语气,“让你吃就吃,怎么的,我发现你脾气还挺大,我指使不动你了是不是?”
她吃不下,转头往外走,“我洗衣服去……”
应绪凛将人拉住,拽过来,低头对着她说,“有什么毛病,哪有衣服给你天天洗,给我洗坏了。
现在让你陪我吃点饭。”
她不陪他吃饭,她不想看着他。
要挣脱的功夫,他将人紧抓着拉到胸前,“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
她瞥他一眼,这关他什么事,他老问干什么。
她不搭理他,他追问,“到底有没有啊?回答我。”
看着他捏着她的手腕,神色认真地低头问,她莫名的,一阵心慌气促,抽出手,“没有……是朋友……”
他松开她,挑了下眉,拉着她,“吃饭,扔了浪费。”
被他气到了,阮吟哪里吃的下,在桌边坐了会儿就走了,随便干什么活都行,就是别跟他在一起说话就行,他给的钱再多,也不能抹煞他这个人恶劣的本质。
应绪凛坐那吃饭,手艺愈发精进,做的真的蛮好吃。
他想喝点酒,这样的日子里,要是没吵架气氛应该会很不错。
他喝了两口,知道她又跑到一边躲他了,估计今晚上都不会再来理他了。
他自己也没吃太多,外面有人放烟火,声音很大,估计就在跟前。
他走到窗边去看着,隐隐的能看到朦胧的光点。
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
他拉开门,走到外面去。
阮吟忙完了,跑回来忽然发觉他没穿外套竟然站在外面。
她赶紧抓了他的外套,跑出去给他披上,紧张地说,“会着凉的。”
应绪凛伏在栏杆上,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了,他眼底倒映着外面的烟火,神态带了几分落寞伤感,问她,“烟火美吗?”
他眉眼垂落,好看的脸上,带了几分说不出的破碎感。
阮吟拢着他敞开的衣襟,嗯了一声,“美的……”
他转头看着外面,他看不见的,美好都与他无关。
阮吟陪着他站了会儿,忽然说,“我出去买点东西。”
她将衣服给他扣起来,转头急匆匆地跑到门口,拿了钥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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