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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市局（第4页）

可以请问一下，当时你是出于什么动机才看了对方那么久吗？又或者你发现了什么，才会像是被惊到了一般跑开了？”

见周启源看完视频之后，始终盯着静止的画面，保持沉默，李警官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直接质询道。

周启源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刚好挨着监控死角的原因，视频中男孩的动作并不是很清晰，或者说只有一双腿是清晰可见的，他们应该是从下半身校裤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他还在思考怎么表达自己出现幻觉的事情，于是先把一部分事实说了出来。

“我看他动作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一样，站在原地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

周启源一瞬间的沉思并没有逃过两名警官的眼睛。

李警官当即立断猛拍桌子，大喝一声：“你不要想在我们面前有所隐瞒，老老实实把当时的情况全部交代一遍！”

一旁的张警官有些不太赞同地拍了拍李警官的肩膀。

“小李，这么激动干什么？周先生还不是嫌疑人！”

他又转头对着周启源歉意道：“抱歉，小李这两天都在接触受害人家属，可能心里有些烦躁，太希望尽早破案了。”

周启源回忆起大厅里叫喊的女人，觉得自己非常能理解李警官的心情。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真诚的说：“我并非故意有所隐瞒，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离奇，而且还牵扯到了我个人的隐私。”

“事实上，我这些年来一直都有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偶尔的时候还会出现幻觉。

前天晚上我应该是又看到幻觉了……”

听完周启源的详细描述，不要说李警官了，连张警官都目瞪口呆，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确实，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精神有问题的人，幻觉哪里是能说出现就出现的？

周启源自己也觉得这有点扯。

不过比起幻觉，他更担心的是，警官先生不会因为他的说辞而更加怀疑他吧？

他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危险，但心中始终没有波澜起伏。

快速思考了一下整个事件，他意识到自己与受害者的关系，才是最大的切入点。

他跟那家的孩子连面都没怎么见过，能认出他完全是靠清湖一中的校服——清湖一中是附近唯一的一所高中，所以最关键的作案动机完全不存在，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