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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愣了愣,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女孩。
“谁是茶茶?”
松田阵平下意识问,在顺着织田作之助的目光找到目标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喂,你在开玩笑吧?那只是一个小学生而已啊?”
“笨蛋——”
乱步仰起脑袋大声说,“她可要比你们想象中聪明多了!”
被点名的茶茶满脸挣扎,迟迟不出声。
就在其他人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乱步走了过去,蹲下来拉了拉茶茶软乎乎的脸颊。
“喂,我说你啊,虽然被害者和被嫁祸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默不作声的话,事情也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乱步微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底下漂亮的翠绿色,“以行使正义为由和宣泄情绪为由犯下的凶杀案,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纠正,未来会愈演愈烈的。”
“揭露真相本身就没有对错可言,不要因为凶手可怜就有所迟疑,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放任凶手逃避惩罚,那不是帮助他们,而是在害他们……现在制止还来得及喔?”
被揪着脸蛋的茶茶难过至极的和乱步对视,好半晌后,她才不太情愿的抬手,指向了16岁的男高中生泷泽原幸代。
“凶手是那位哥哥,泷泽原幸代。”
泷泽原幸代看起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而佐川麻弥的脸上,却反而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到的惊慌。
“这可不是让小孩子凭借直觉乱指的游戏。”
佐川麻弥语气温和的反驳,“这位泷泽君只是普普通通的客人而已,而且他就只去了卫生间两分钟而已,监控有明显拍到对方进入和出来的身影,根本不可能杀人。”
“可以的。”
茶茶眉眼耷拉着,注视着佐川麻弥的神情满是低落。
她声音很平静:“两分钟,对于有练习经验、手脚灵活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安装好提前准备的现成机关了。”
茶茶仿佛亲眼见到了一般——事实上,她只是从大人的谈话和自身对谎言的判断与视野观察中,在脑内模拟还原了凶杀案实施全过程而已。
能够通过微表情判断谎言的茶茶早已发现了真凶,对她来说,现在就像是得到答案后逆推过程一般。
这种前提,破案的难度本身就降低了许多。
茶茶:“泷泽原幸代,死者和第一嫌疑人,他们全部都是这家咖啡厅的常客,所以泷泽哥哥能够得到死者的大概身高数据并不奇怪,他提前制作好了便携式的机关,安置在合适的位置……那大概率是类似于钓鱼线和能够自动收回线的装置结合的东西,触发的途径就是打开厕所隔间门的一瞬间将刀如弓箭般弹射出来,这就是死者被贯穿喉咙的原因。”
佐川麻弥:“这是你的幻想吗?什么机关和钓鱼线……现场可没有这种东西的痕迹喔?凭借想象可不能破案。”
茶茶摇头:“我还没说完。”
茶茶继续还原犯罪情景:
为了避免在安装机关的中途有人进来,泷泽原幸代假装去上厕所的路途,有将女厕所门口放着的[维修中]的立体牌子移到中间。
这样,一般人都会以为两个厕所都坏掉了。
离开厕所前,泷泽原幸代还在不起眼的地方安装了窃听器,他戴上耳机,一边窃听厕所内的动静,一边用匿名邮件或者短信给死者发了消息,指引死者前往预定地点。
那位男高中生的原本计划应该是这样:杀死柴山部优后,他会离开咖啡厅,绕到咖啡厅后面,足够高但也足够纤细的他将会通过爬厕所狭小的窗户去回收厕所内的道具,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离开,直接进行逃亡。
茶茶说到这,看向了警察先生:“厕所现在应该还能找到窃听器,至于死者的手机……他的手机里一定有这个消息,虽然现在无法确定内容,但那一定是足以让死者前往预定地点的内容,如果手机不在了,那么大概率是被回收走了。”
“但是泷泽君从未离开过咖啡厅,监控器可以证明这一点。”
佐川麻弥语气温和的指出茶茶语言的矛盾之处,“此外,就请警察先生去搜身吧,我相信泷泽君身上一定没有这个手机,小朋友,你用的‘大概’和‘应该’这样的词汇太多了,这可不是能用这种不确定的猜测定结论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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