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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之星的赛事兴起于五十年前,每隔十年举行一次,因此异常隆重。
只要是修为稍高的三代弟子都愿意去比试一下,即便不能拿奖,见识一下大家真正的实力也是好的。
报名截止之日,万华峰共收到五十一人报名,其中虚丹境以上的弟子便达到了半数之多。
比试的开始的前一晚,程晚停止了修行。
他在白仙师房内,坐在白仙师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白仙师留下的手札。
“仙师,你把我十九岁的生日忘了。
等你出关了可要好好补偿我啊!”
程晚将手札贴在自己的胸口,仰面靠在椅子背上,心里思念着白仙师。
仙师,你有没有想我?一年了,我长高了好多……但我没有重新做衣服,我想等你出关了给我做。
程晚身上穿的还是去年除夕白垣祯给他制的冬衣,穿在身上袖子短了一截,但他还是很喜欢。
“仙师,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己去闭关呢?”
程晚放下了手札,躺在白垣祯硬邦邦又冷冰冰的床上,轻声自语道,“我长得不难看吧?而且又会照顾人,还心甘情愿给你做道童,会哄着你让你开心……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呢?难道是因为我心思肮脏,所以把你吓跑了吗?”
“可是我明明依稀觉得,你有时候也是想亲近我的啊!
!”
他躺在白仙师的床上,开了护体仙气以免被冻伤寒,体验寒冬腊月住在这两面通透的屋子里是什么感觉。
他没有盖被子,就这么躺在白垣祯的床上,发现这样竟也不是自己当初想象的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尽管白垣祯的床又冷又硬,但他住在仙师的房间里,看着那香炉,脑中想象白仙师的样子,心里却生了些欲望。
这个念头就像是掐不灭的火苗,一旦生出便迅速点燃了程晚心里的那把邪火:反正他不在,不会知道我在他房间里做那事的……
程晚触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腰腹,突然另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向毒虫猛兽般闯进他的脑子里:不,他知道更好!
如果他恰好回来看见我在他床上做这种事,正好让他知晓,我并不是他心中那个单纯至极的小崽子,我内心扭曲、肮脏,很坏!
那人越是高不可攀清冷如谪仙,自己越是想要玷污他……程晚越想越刺激,完事反而睡不着了。
他躺在白垣祯的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床板硌得骨头痛,还冷……
他为何喜欢又冷又硬的床?难道是为了抑制欲望吗?
白垣祯可是正值壮年的男子,虽然修道要清心寡欲,但色性是人的本能,他又如何克制?
想来,他是想让自己的床冷硬些,就会少些温柔乡的想法。
可是何必呢?自己便不喜欢克制,修为不也一样精进那么快吗?
“白垣祯,你就不觉得这床太冷硬了吗?”
第二日一大早,程晚扭动了下睡得僵硬的脖子,低声说了句,“回头等你回来了,一定给你重新换个软和一点的。”
程晚今日穿得很精神,一身雪白的锦袍,早早就去山下等着胡不归和谢之序、玉粟。
千竹峰玉粟、胡不归、程晚三人报名参加九曜之星比试,谢之序并没有参加。
不仅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不想让人认出来,还因为他修为境界尚低,只在筑基境。
谢之序对修真没有什么兴趣,加上胡不归不肯让他劳累,所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日子过得倒是悠闲,修为却无长进。
胡不归和玉粟穿上了千竹峰的真人服饰,师姐弟俩站在一起真是如一对熠熠生辉的仙人,衬得一旁衣着随性的谢之序和没有弟子服的程晚有些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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