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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垣祯一听便觉得这办法不好,他一向瞧不起这样保媒拉纤的事情,可是自己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在罗子敬家睡了一晚上,纠结了整整一晚,最后妥协了,接受了他的提议。
不过白垣祯有条件,那便是对方必须是清白女子,长相性格要过得去,而且还要本人愿意,不能强迫人家。
但白垣祯万万没想到罗子敬竟给程晚下了药,若那女子见到程晚后不如意,不肯主动,程晚药性发作之下,会不会做出违背人心的禽兽之事?!
他万分担忧地看着那房间的门,心里的不安和愧疚感越来越强。
程晚这么信任他,他竟瞒着程晚,甚至给他下药逼他做这种事……
不过,小崽子也十八岁了,算成年人了……他早晚也得娶妻生子,繁衍他们程家的后代的……
没事没事,他长得那么好看,那女子不会不喜欢的……只不过是提前给他开开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垣祯心里纠结和自我安慰还没完,那边的门就开了。
青衫女子缓缓从门里走出来,然后将门带上。
“这么快?!”
罗子敬一下站起来。
那女子走进来对两人福了一下,满脸通红地对罗子敬道:“先生。”
“怎么回事?”
白垣祯也站起来。
“程公子,他不愿意。”
女子羞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含着泪:“他把自己打晕过去了……”
白垣祯心道不好,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房门口一看:程晚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一动也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剧烈地喘息着,后脖子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将衣领都打湿了。
白垣祯心里一痛,上前去一把将他抱起,不顾罗子敬在后面追赶,满面寒霜地抱着程晚就上了马车。
“仙师……仙师,你听我说……”
罗子敬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终于在马车前停下了。
“你还想说什么?!”
白垣祯十分恼怒他的自作主张。
他原本只是想给程晚介绍个对象,现在硬生生被罗子敬变成了逼良为娼。
“程公子喜欢的人便是仙师吧?”
罗子敬不愧是情场老手,“听我一句劝,喝下这杯酒后,宁肯打晕自己也不去碰她,程晚这种人是不可能改变性向的。”
白垣祯心里本就烦躁至极,听到这句话更加恼怒了,不耐烦地道:“我谢谢你,还来火上浇油!”
“仙师,他与你缘分天定,你们本就离不了彼此,在一起岂不是天作之合?!”
还有一句没说的话就是:我若遇到这么美的少年,早就不放手了,岂能等到他来追求我?!
白垣祯坐上马车,怒骂了一句:“滚!”
罗子敬在后面大声喊道:“仙师,成全他,便是成全你自己!”
白垣祯懒得理他,驾着马车就走了。
他把马车停在镇外荒无人烟的地方,下了马车。
程晚虽然把自己打晕了,但仍然抵不过那药酒的威力,一路上虽然没有清醒,但都在低声发出毫无意识的呻吟。
白垣祯的心都被他的声音给捣乱了,下了马车捂着耳朵躲到了离马车三丈之外的一棵树旁。
他不敢靠近程晚,也不敢离他太远,听着他在车内喘息、呻吟,痛苦万分,白垣祯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双手捂住耳朵,狠狠地用脚一下下地踹着树干。
白垣祯这辈子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他守着马车整整两个时辰,每一分一秒,对车里的人和车外的人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
直到他快生生地把那粗壮的树给踢断了,车里的声音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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