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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战时被对手所伤。”
白垣祯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这玉粟还真是!
这娇少爷怎么能跟人对战?
“玉粟,你糊涂!
程晚体弱,你怎能这样没轻重?!
你还让人与他对战,若对方一个不慎将他重伤呢?!”
白垣祯声音有些严厉了。
谁知玉粟竟不卑不亢地道:“师尊,程晚虽然体弱,但他志气并不弱,只要他愿意学,弟子便教。
在弟子的课上,没有娇少爷,只有想入修真之门的弟子!”
“你!”
白垣祯有些头疼他这个不知变通的弟子,只得软了声音道,“那你得知分寸,若是……”
他话还没说完,玉粟便道:“师尊放心,弟子有分寸,绝不会让人重伤他。”
“好吧,你自己知道就好!”
白垣祯叹了一声,退出了通灵。
他没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药,便想着先去看看小崽子的伤势,然后去十妙峰给他拿点药回来。
谁知他来到程晚房门前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回应。
白垣祯推开房门一看,程晚已经不在房内了,还给白垣祯留了张字条:白仙师,我出去有点事,酉时归。
这小崽子在这里能有什么事?难道是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与外门弟子熟识了,约着干什么去了?
既然还能出去,便说明伤无碍。
酉时,程晚真的准时回来了,不过又跟昨日一样一身狼狈:一张小脸好几处黑色,衣服也是。
“你究竟跟谁鬼混去了?怎么每天都弄成这幅模样?!”
白垣祯正在给荷塘里的鱼喂食,看见程晚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没有!”
程晚丢下这么一句,便逃回房间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晚都如这两天:上午去剑道课弄得一伤痛,下午便出去一下午,回来就一身乌糟。
白垣祯本来也不想管程晚太多,但程晚这每天鬼鬼祟祟的样子与平日那般乖巧懂事的样子大相径庭,他实在忍不住了。
第五日酉时,程晚还没有回来,白垣祯便抱着胳膊站在郁离居门口,等着那小崽子回来。
今日他非问清楚这小崽子干什么去了不可,简直太不像话了!
片刻后,程晚又如往日那般一身脏地回来了。
不过他今日脸上没有黑,头发也没乱,而且手上还领着一个食盒。
“哟,今天打架打赢了?”
白垣祯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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