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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身上下泡的泛红的时候,才叫玉雪开始按摩,她有一手还算不错的按摩技术,按了有一刻钟,这时容嬷嬷拿了个白瓷的细颈瓶进来。
安絮让所有人退下后,自己开始抹药膏,这药膏是她额娘叫人配的,说是抹完能滋阴养颜,对这一点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止疼的效果很明显,用完后清清凉凉的舒服。
又休息了一会,她才换上藕荷色的桃花旗装,首饰都是轻巧的,只是在照镜子的时候安絮又在心里捶了好几遍弘历的小人,最后却是用自己做的粉底液才遮盖住脖子上明晃晃的吻痕。
说是粉底液其实还是缺了许多成分,最多就是添加了滑石粉和珍珠粉,还有几种树脂和油脂,但是遮盖性却比宫粉好得多。
“哟,安侧福晋今儿来的够早的啊。”
高氏阴阳怪气的说:“早知道我也去放纸鸢了。”
前一天晚上不管是哪个院子掌灯,第二天请安时高氏铁定会叨逼叨一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她,因此安絮端着茶杯喝茶也不接话,这让高氏有气也发不出来,脸涨的通红。
福晋看热闹看够了,这才轻咳一声说:“咱们府里人道,从明儿开始就可以叫人过府了,我不算上,从安妹妹开始,按着天轮。”
安絮明白福晋要挑起她跟高氏的火来,毕竟两个侧福晋要是抱团了,她晚上睡都睡不安稳。
果不其然听了这段话的高氏胸口不停的起伏,看得安絮都有些担心她别被气炸了。
“多谢福晋抬爱。”
安絮笑着应了,抱团是不可能抱团的。
福晋满意的颔首,又说了几句便结束了请安。
回到白华院后,安絮连忙派人去乌拉那拉府请夫人和少夫人明天来宝亲王府。
她额娘郎佳氏就生了两个孩子,今年而立的大哥讷礼和她。
等容嬷嬷和李德应声出府,玉圆服侍安絮摘下首饰换上轻便的衣服,脸上脖子上的粉底液也得卸掉。
用过早膳后她便躺在床上开始睡觉,满打满算她昨晚也没睡几个小时,又做了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动,今早上自然是极困倦的。
容嬷嬷和李德坐上驴车往乌拉那拉家赶,他们作为奴才自然是没有马车坐的,有个驴车也是看在侧福晋的面子上。
“嬷嬷,麻烦您给小子讲讲侧福晋家里的事,该用什么态度也好有个底。”
李德放低姿态询问道。
“老身托大,就随便说说。”
李德是主子重用的太监,她自然也不会跟他起矛盾,“咱们家先头去了的老爷就只有大爷和二爷两个孩子,二爷便是主子的阿玛,夫人也是两个孩子,大少爷娶妻章佳氏,还有一个就是咱们主子。
大爷孩子多,但是嫡出的就两个少爷,府里已经是分府了。”
“大少爷膝下单薄,现在仅有一个儿子,咱们主子是老来女,也是两个府里唯一的嫡女。”
因此嫁进宝亲王府才会带那么多台嫁妆。
李德将这些牢牢记在心里。
乌拉那拉府的门房看见容嬷嬷下了驴车立马去通知管家,虽然不认识跟着的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但是容嬷嬷可是跟着大小姐陪嫁的人,门房自然也是心里有数。
又是一阵寒暄,容嬷嬷束手立在一边说了自己过来的原因,“...便是如此,明儿便有马车来接夫人。”
郎佳氏叫身边的丫鬟给了赏赐,等两人离开,她才吩咐道:“快些收拾东西,最近给雪儿攒的首饰布料都装起来。”
说完又亲自拿盒子将银票放在里面,安絮在家的时候每月都会叫人做首饰和衣服,她嫁出去了这习惯也没改了,郎佳氏依旧是让外头的铺子送新鲜的花样子过来,如今也攒了许多。
“额娘,明儿媳妇也跟您去看看小妹。”
章佳氏从外头赶过来,她只生了一个儿子,心里是拿小姑子当女儿看的,送去选秀的时候也是没想到被指给宝亲王做侧福晋,她还想着小姑子撂牌子回来后嫁到她娘家,她有个侄子品貌皆佳,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
郎佳氏点头道:“耳听不如眼见,雪儿过得怎么样还是得我们亲眼去看看。”
而被额娘和嫂嫂惦记的安絮在床上睡了幸福的一觉,起床时已经睡过了午膳,正懵懵的坐在床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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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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