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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楼儿还是放不下平王吗?这……又要怎么办?
王氏蹙起眉毛,只觉得头疼的很。
*
“注意好围场的动向,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另外一边,江楼月吩咐宫五。
宫五沉声说:“属下明白。”
“交给你的东西办好了吗?”
江楼月又问。
“都办好了。”
宫五上前,给了江楼月一个样式好看的荷包:“这个是给小姐准备的,公子吩咐府上绣娘缝好了,小姐随身佩戴即可。”
江楼月扬了扬眉,脑海中忽然就闪过谢尧的脸。
他说:“这香包真丑。”
江楼月摩挲了两下布料,把香包揣入怀中,又说:“殿下安顿好了吗?”
“已经安顿好了,就在右侧三十丈外。”
“右侧不是围栏吗?”
“是。”
帐篷的布置也是有规矩的,男女眷分开,皇族和大臣也分开,江楼月的帐篷所属的地方正好是女眷边角靠围栏的地方。
江楼月只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谢尧提前吩咐做了这样的安排,两处的帐篷看似无关,实则只隔着两排围栏,心里不由为他的这些小心思无奈,“殿下的伤势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殿下还为小姐准备了弓箭和马,等会儿——”
“江小姐!”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哈鲁宁豪迈的声音。
江楼月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却是很快恢复正常,起身前去掀开帐帘,就看到哈鲁宁高大的身姿屹立在帐篷之前,而附近帐篷里的人全都在朝着这边看。
“大王子。”
江楼月淡淡唤了一声。
她今日穿了一件嫩黄色的骑装,干净清爽的颜色把她整个人衬的越发的清丽逼人。
哈鲁宁眼底的笑意加深,大步走上前来:“上次马场选的马,我驯好了,走啊,咱们一起去遛遛,试骑一下!”
江楼月说:“也行,那就请王子等我一下,我去准备准备。”
“好!”
江楼月进到账内,吩咐宫五:“请殿下帮忙留意下我爹那边的情况。”
“……”
宫五来不及说什么,只能看着江楼月拿了随身的软鞭别在腰间,随着哈鲁宁出去了。
驯服的马是一匹黝黑的骏马,哈鲁宁十分殷勤,把马牵到江楼月面前的时候,微微倾身把手臂放在马腹前:“江小姐,上马吧。”
这是让她踩着自己的手臂上马呢。
江楼月笑了一下,足尖在地面上一点,哈鲁宁只觉眼前黄影一闪,江楼月已经端坐在了马上,“王子,你也上马吧。”
哈鲁宁哈哈大笑,“好、好。”
他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一手牵着江楼月的马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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