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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我送你还不行么?”
坳不过他的坚持,唐潮无奈的叹了口气。
双水镇在榕城市的南边,车程将近两个小时,这会儿正赶上下班高峰,那高速上堵得跟停车场一样。
幸亏唐潮这个摩托车发烧友车技不赖,愣是带着秦臻,在车水马龙中灵活穿梭。
出了隧道,雨又开始下了,迎面而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划在脸上,秦臻有些咳嗽,冻僵的手,蜷曲着扶住油箱。
“让你逞能,冷了吧!
唐潮靠边把车停下,秦臻大病初愈,淋了冷雨,额头也开始烫了。
“我没事,开你的车!
三个月前的那场袭击,几乎断送了秦臻下半辈子的健康。
以前他还有晨跑的习惯,体格不说健壮,也是正常男性的范围内,自打经历了那件事,现在的他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子,而且会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被病痛和后遗症折磨。
“穿上这个,冷的话,把手揣我口袋里!
唐潮把外套脱下来,穿在秦臻身上,重新启动车子的时候,还强拉过他的手揣进裤兜。
机车在环山道上窜得飞快,在距离目的地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秦臻彻底扛不住了,他无力的把头靠到唐潮背上,咳嗽的动静越来越大。
另一边,宁远洲比他们先到一步,他和花生直接摸到黄花村。
肖云龙的家在村东头,是一个二层小洋楼,因为太久没人住,院子的杂草已经过膝。
邻居是个木匠,六十多的岁数身体还算硬朗,一听说他们是市局派来的,热心的把两人叫进屋,还让老伴特意做了甜酒冲蛋。
一碗热气腾腾的甜酒下肚,路途的疲惫系数驱散。
老人姓严,和肖云龙做了一辈子邻居。
关于他的底细,严老也提供了新的线索。
“这个肖云龙啊,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人才,他跟李建业、张美云两个发小组了个三人帮,在城里包工地,赚了不少钱。”
“后来听说是出了点事儿,工地干不成了,他们三个从城里回来,在家又待了一两年。”
严老点燃了一根长烟管,跟宁远洲他们娓娓道来。
“后来呢?他们在村里待的这两年,都干过什么?
宁远洲舔了舔嘴角的酒糟,追问道。
“搞不清,我只晓得他们经常去镇上的双水庙烧香拜佛,这三人以前从来不迷信的,大家都觉着奇怪。”
“现在镇上光景不好,庙老早说要拆的,中间又闹纠纷扯皮,现在工程也停了。”
严老敲了敲烟斗,吐出的浓烟被空气弥散,把他的表情笼罩得含糊不清。
“大叔,您能告诉我们双水庙在哪儿么?
就在镇中学的旁边,那里现在是块荒地。”
“诶,二位同志,你们这么着急找肖云龙,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严老搓着手,下意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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